回到京城之后,众进士先要到礼部复命。
接下来众进士就完成了所有的祭祀活动,下一步就等着参加庶吉士和学士的考试。
像纪宁这样本身名列在鼎甲范围的,就可以安心回家等着去文庙当差便可以了。
纪宁要进文庙,是他当着皇帝面的时候就说的,现在近乎满朝上下都知道本届殿试状元选择进文庙,就算有人对纪宁的选择有些不屑,但他们也要羡慕,因为纪宁不用参加见习学士的考试,直接就可以进文庙当中。
在礼部完成复命之后,所有的进士也就地解散。
那些准备参加翰林院考试的考生,每人会一本类似于考试辑要的册子,告知翰林院考试需要考什么,在考试前几天需要做那些准备。
“太快了,三月二十六就要参加翰林院的笔试,要考的东西太多,都跟撰写有关,这似乎不是以文章来定输赢啊!”唐解看过辑要之后,神色有些懊恼道。
翰林院中的人,所做的事情不是处理政务,而是帮皇帝撰写敕令和诏告等等,虽然新科进士进入翰林院只是庶吉士,而庶吉士是没资格直接接触到这些实质的工作,很多时候都是在帮翰林院整理文案,但在考试内容上,侧重点就不再是四书五经的文章,而是原本就不起眼的乡试、会试第二场的考试内容。
负责写公文和诰命文书,而且是以皇帝的名义来写,这些东西都需要提前准备。
纪宁问道:“子谦兄难道没提前多看一些?”
唐解有些汗颜道:“考中进士之后,近乎是夜夜笙歌,谁还有工夫看这些东西?即便偶尔拿起书本来,看书也看得头疼!”
纪宁哑然失笑,无奈摇头道:“子谦兄如此说,似乎也怨不得旁人了!”
唐解哈哈一笑,他自己也不是很介意,因为他知道要考中翰林庶吉士其实是很困难的事情,二百九十八名新科进士,近乎只有不到二三十名吊车尾的进士才不会报考翰林院的考试,至于其他人,多少还是有一些希望录取的。
纪宁自己不需要去考虑考翰林的问题,他直接收拾心情回家。
为了避免被惠王府、崇王府的人找上门,他故意绕了远路,从靠近城墙的方向往自家方向走,路上仔细看过,在甩开几名跟踪之人后,才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