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所有书生嫉妒纪宁办私塾的。有不少书生反对纪宁的出点是真实的为大义。
而如今,一场对簿公堂下来,他们就是再偏见,也不得不承认,纪宁绝不是无学不术的纨绔,相反纪宁的才学让人佩服。
不论是在哪里,才华除了让人嫉妒,还更能让人心生敬重。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瘫软坐在地上的纪敬。
他听到沈康这句话,仿佛看见了无穷的希望。
“我还没败!我还没败!……”
他在心里惊喜万分地大叫,整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重新恢复斗志。
只见沈康继续说道:“纪宁,你为证明自己占有大义,煽动民众,其罪不小!”
“大人,冤枉啊!”纪宁向沈康拱手微拜,叫道,“学生无意煽动民意。纪敬散布檄文抹烟学生,学生实在是不得已才写下自白文自辩,免使满城百姓被纪敬蒙骗以至误会了学生。”
“不得狡辩!”沈康严声说道,“你当满城百姓是傻子,对你的小伎俩看不清?”
纪宁只能拱手低头说道:“大人英明,学生甘愿受罚。”
对纪宁的认错态度,沈康微点一下头,严厉的神色稍缓了一些。
“有错就必须受罚。”沈康说道,“不过,姑念你是初犯,你又被逼自卫,可以酌情减轻惩罚。”
“多谢大人开恩。”纪宁立即拱手作揖谢道,暗松了一口气。
沈康说道:“你在自辩中,虽言必圣贤,但你的所做所为偏离了中庸之道,就罚你将论语和中庸抄写一百次。老夫亲自监督,每五必须亲自将抄写的论语和中庸到老夫住宅给老夫过目。”
“你可服?”沈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