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诗?”其他学子都好奇起来了,纷纷询问道。
那学子露出几分玩味的嘲笑,然后摇头晃脑地念道:“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众学子听完,顿时炸开锅了。
“怒啊,可恨!他纪宁自己败类便罢,竟敢做出如此恶诗,误人子弟!”有学子不禁跳起来出言大声骂道。
又有学子骂道:“以利诱人,始作俑者无后乎!”
众学子七嘴八舌讨伐纪宁一阵后,有一位学子突然大声高呼:“各位同学,我们不能再坐视纪宁这个败类误人子弟,败坏我们读书人的名声。我们立即出,砸了纪宁的烂私塾!”
“对!对!对!”立即有许多学子赞成附和地大声叫道。
但立即又有一位学子大声道:“诸位冷静。诸位冷静。前几日,秦学长、吴学长等学长曾讨论过纪宁开私塾之事,认为纪宁不足为虑,无需劳师动众,且观其败即可!”
众学子闻言,很快就平静下来。
秦枫在金陵城年轻一代威望极高,有人曾道他是第二个纪凌,所以他的话在年轻学子中颇有份量。
“不错,纪宁这个败类废物哪配我们出手,且观其败即可!”不少学子纷纷说道,“尤其是他做的那诗,更是暴露出其真面目,满城百姓皆知其恶,更不会有人去他的私塾读书了!”
其他学子闻言,纷纷点头,觉得很在道理。
于是,放弃了一起去砸纪宁的私塾的行动。区区一个废物,实在不配他们自降身份出手。
夜幕降临,华灯盏盏,入夜后的金陵城反而更加喧嚣热闹。
纪宁一袭白衣长袍,身材修长,玉面似冠,五官俊朗,手持一把写意山水画纸折扇,充满书卷气,闲庭信步在游人如织的街道上,如鹤立鸡群,真是翩翩浊世公子。
同时,也引得许多路人注目,尤其是女孩子,若不是还有点女孩子的矜持,恐怕就追在他身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