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子听了也说,“是呀,是呀,待会儿再说吧,你们想必也是没有用晚饭的吧。随我来,一起先用饭吧,我再去弄点能吃的东西,家中贫寒,望你们不要嫌弃。”
沐博安忙道,“小哥这是说得什么话,你好心收留我们,我们怎么能说嫌弃的话呢!”
那男子便憨厚地笑笑,转身出了门,对自己的妻子说,“我再去弄点饭菜,你先将他们招呼着。”
那妇人便又去堂屋,将他们领到了厨房旁边的左室,等着用饭。
沐博安对妇人说,“小嫂子,我们这里还有带的干粮,你去给那位小哥说,劳烦给我们烧些菜汤便可,不必麻烦弄饭菜了。”
那妇人忙回他,“那怎么可以,干粮留着路上还可以吃。”
一边说着,她也一边为众人倒好了茶水。
李六郎却忽的想起了什么,问她,“可有哪里能熬药么?”
那妇人伸手指了指院中的一个搭建的小锅窑,“那里就可以,怎的?可是有人在吃着药?”
沐烟雨答话道,“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这几日吃药养着。”
那妇人点点头,便说,“那我去给你们拿些柴火去院中,你们自行用吧。”
说着便转身去柴房了。
沐夫人却想起药罐子还在马车上,并未带着,便怪沐博安,只顾着钱财,完全忘记了自己女儿的伤。
沐博安一脸懊恼,便起身说,“我此时去拿!”
沐烟雨拉住他,“一顿不喝没事的。”
玉儿也说,“虽然姑娘伤势要紧,但外头闹鬼更可怕呀……”
李六郎却说,“无妨,你们都在此待着,我去拿就是。我生来就是个恶人,鬼见了我还要怕上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