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烟雨也落下泪来,她吸着鼻子,哭笑着说,“如兰姐姐何需说的如此严重,不过是想你搬来十陵府罢了,哪需你上刀山下火海呢!”
沐夫人也笑着说,“是呀,我也是有私心的,烟儿大了,许多事不轻易与我们讲了,你们年龄相仿,若有你相伴,她也有个说话的姐妹。”
陈如兰听了也破涕为笑,说道,“如兰回去便与父母商量,若他们同意,明日我们便同沐府的车子过来。”
沐夫人焦急道,“不必如此着急,你家中总有事物需要处理。”
陈如兰摇摇头,“原本父亲就携了我们来十陵府做生意的,被骗之后,家中已无甚财物了,没什么可收拾的了。”
沐夫人心疼的摸摸她的头,“既如此,那便去吧,早些回家去,若父母同意了,明日便过来赶午饭。”
陈如兰点点头,向她们再度告别后,便上了马车。
沐烟雨在门口看着车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她才肯同母亲入了屋内。
回屋的路上,她抱着沐夫人的手臂,说,“谢谢母亲。”
沐夫人摇摇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还需要对我说谢吗?”
沐烟雨便抬头看着她笑了。她问,“不过母亲,你为何肯出这么大力帮她呢?”
沐夫人道,“我不是帮她,我是帮你。你大了,有许多心事都不便同我讲了,玉儿又还小,心思简单,不懂你的想法,我想着你与她那样投缘,若她来十陵府与你作伴,我也不至于担心你会将心事藏在心中,将自己憋坏了。”
沐烟雨心中感动,又说了一次,“烟儿谢过母亲。”
沐夫人假意嗔怪,“再说谢我可生气了!”
沐烟雨立马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
沐夫人又问,“不过你们才认识这两日,怎的你就与她那样合得来?”
沐烟雨想了想,说,“我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许多话都能与她讲,心中也不会有负担,还有……母亲,她总有一种让我觉得是芳姐姐回来了的错觉。”
沐夫人心中一怔,她紧紧握住沐烟雨的手,说,“我以为你都忘了,那是你还年幼……我以为你现在已不记得了。”
沐烟雨低下头来,“母亲,我如何能忘得了,是我害了她,是我……”
有眼泪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透明的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