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一把脉搏,斗笠下眉头一皱,情况似乎比自己想的更为严重,断肠散已经完全融入血液了,白山见凌天不语,心中一惊;“先生,难道......”
凌天摆手:“倒不是不能救治。”
肯定答复。
白山稍微安心:“先生,一切有劳您出手。”
跟在白山身后的尚泓,亦是紧张的看着凌天,他岂能不知道夫人对镇主意味着什么?然而他看向凌天的眼神,更有一抹狐疑。
越看越是觉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入心头,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可惜,就在白山话语落下之时,凌天轻笑一声,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张刚毅面庞。
“是你。”
尚泓在看见凌天的时候,却是一下大惊,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岂能忘记呢?
就是凌天亲手废掉了白山镇的大少啊?
怒火!
涌入心头。
凌天摇头轻笑一声:“尚泓圣尊,我们又见面了。”
“你......”尚泓在凌天那和善的笑容之内,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