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徐一禅看着银针之威能,更起冷意:“毒门余孽,该杀!”
“哼。”
凌天立足兽王虎背之上,轻哼一声:“你使用毒烟,欲要困杀本座的时候,怎不见你说毒门余孽之言?”
“本座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在你这,就成了毒门余孽该杀?”
“还是说,只能任由你天神殿的强者,使用毒药,外人就不能再继续使用?”
质问之言,徐一禅竟是一时无答,随即只能轻吐一语:“本帝乃是天神殿强者,就算用毒,击杀的也是你这样的毒门余孽。”
“可笑。”
凌天大笑,双眸之内,不屑更浓:“也就是说,你们用毒,就是正派,旁人用毒,就是邪魔?”
“如此道理?”
“岂非歪理?”
兽主言。
无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