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气伤敌!
这可不是战皇能做到的?
凌天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
面对质问。
王者负手依旧,唯有嘴唇之间,轻吐一语:“澹台兴,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本座之名,说与你听,又有何妨?”
“本座乃一介布衣!”
“谥号!”
“如来!”如来!
澹台兴刹那瞪大了眼珠:“不,这绝对不可能!”
“布衣如来,那是何等大神。”
“你只是一个垃圾。”
澹台兴难以相信,凌天并不意外,也不气恼:“澹台兴,你不知道的事情,尚有很多,当你明白,本座这六年,是靠什么坚持过来的。”
“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甚至!”
凌天眼中更有一抹冷色:“这六年来,本座每夜,都会想起,父亲的叮嘱,和母亲的无助。”
“灭族之恨。”
“不是你们可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