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远的空间中,心中满是自在平和,渐渐地,连那种自在平
和也忘却,他就这样沉入在这种静到极致的状态中。
明东楼这一次进入的却不是什么晶室,一条晶质甬道在
他脚下延伸出去,不知通向哪里。
他提着‘战极矛’,顺着那甬道走去,不过十数息,拐
了七八个弯,这甬道就到了尽头。
尽头处,竖着一面五尺高下的玉碑,上面覆满如同蝌蚪
一般的字迹。
晶碑顶上,一道凹槽,里面插着一面平滑如镜的白色圆
盘。
他走到了玉碑前面,仔细看起那些字迹,不过一会,渐
渐露出震惊之色。
他将那些字迹翻来覆去,看了十数遍,这才轻吁一口,
目光转向那面白色圆盘,沉思了一会,将战极矛放下,走到
那白色圆盘前面,双手扶住两边,将这圆盘提起,持在胸前
,盘坐下来,闭上双目。那卷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
卷成一束,悬浮在空
秦石却依旧处在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中,已经不知道时
间的流逝,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肉身都已经不存在了,意念处
于似有似无之中,但对身边的情况,却又了如指掌,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