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动源头远在血晶深处,似是在点明源头的位置,引导秦石前去探索。
秦石眉头微皱,立刻毫不犹豫退了出来。
这东西实在太过古怪,以如今他金丹一品的修为,也觉得渊深如海,神秘难测。
如今身处险地,没有必要再为这一件毫无把握的东西去冒险,否则心中好奇之念一炙,极有可能得不偿失,说不定没有遇到那铠甲男子与那年轻道人,自己就把自己逼入绝境中去了,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件东西,如今或许只有许宗道才有能力一窥究竟!
秦石将‘两界血藏佩’收了,离地而起,飞在低空,远远去了。
······
云条界中,一处山坳里。
地上青草忽然一折,如同被重物压迫,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凭空现出身形。
他手中环抱着一个一身白色衣裙的少女。
这少女一手握着一柄小小的古朴雕花骨弩,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如纸,斜倚在这男子怀中,脸上却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男子将少女放下,道:“小九,你怎么还没有离开?又为我何必以身犯险?”
那少女刚想说话,却是身体一颤,吐出一口鲜血。
她浑然不顾,还笑了笑,道:“那当日在西荒沙漠中,我就快死了,你为何要救我?”
男子道:“那一次,我是不明白究竟上去救你,这才差一点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不是你想的我舍命救你,你不必如此!”
少女脸上微微黯然,道:“如果你当时知道我与你不同,你还会不会来救我?”
男子道:“我待人从不以出身为意,对你是这样,对他人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