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俱罗轰向秦石的一拳猛然一顿,停了下来,接着双腿一软,也坐到地上。
步沧海体内涌出的yin魂顿时开始四散逃逸。
犁俱罗震骇比,大口喘息,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我生机流逝?”
陈明应微弱道:“‘天师道’传人陈明应,今ri用天策秘法‘北斗换命书’,以我一命,换你一命!”
犁俱罗颤声道:“又是天策府?不可能!‘天师道’最为天才的弟子百里随风,十年前想要一窥究竟,被我于安都城外打成重伤,虽然用奇门遁甲逃遁,但不可能活下来。他都法动我,你算什么东西?”
陈明应眼中露出哀sè,道:“你与我师兄有过接触,就是有了因果,我师兄定然重伤之下,用命魂追溯之术,以自己生命为代价,推算今ri之事的关键之人,留下一个生辰八字。这种术数,我法做到。
师兄留下这个生辰八字,就是给我看的,我明白他的遗志。我深受我师兄大恩,亦师亦父,怎能让他的努力白费?我陈明应修为不成,只有这一条命还能起点作用,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值了!”
犁俱罗脸sè扭曲,修为气息不断消弱,已经要跌破净魂期。
陈明应转向秦石道:“秦道长,谢谢你!”
秦石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道:“陈兄,我该谢谢你才对,大明苍生都该铭记‘天师道’!”
陈明应脸上发出光彩,双目茫然看着天空,喃喃道:“师父,师兄,我陈明应资质愚钝,不及你们万一。虽然我没能让天师道重做回大明国教,但我没有给你们丢脸,没有给天师道丢脸……”
他声音渐散,终于消失。
秦石知道陈明应生机已逝,他对‘天师道’一门充满敬意,强忍心中的翻腾,对陈明应遗体行了一礼。
那边明东楼也勉强站起来,对陈明应方向重重一礼。
而sè空已经在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为陈明应超度。
秦石一握手中的流云剑,看向犁俱罗,浑身衣衫风自动,眼中第一次杀意汹涌。
犁俱罗毕竟修为比陈明应修为高上太多,生机也相对强盛不少,依旧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