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桃木剑猛地一拍,吸起一枚短钉,一下钉在金纸上。
高台上,犁俱罗浑身轻微一抖。
他脸sè一变,转头看向高台下的陈明应,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秦石一直紧盯犁俱罗,见他的反应,脸上反而微微一松。
陈明应双目紧闭,脸sè苍白,根本不管外界的情况,桃木剑连起,将七支短钉都钉在金纸上。
犁俱罗身体连跳七下,心内莫名焦躁不安,似乎身体内某个隐秘的地方,发生了变化。
他苦于已经开始血祭,法停止,法离开高台,好在已经不用控制血灵老祖,只能隔空一拳轰向陈明应。
秦石身体一动,挡在他和陈明应身边,‘化雨针’、流云剑连出,竭尽全力挡下犁俱罗的攻击。
犁俱罗心中焦躁越来越甚,攻击连绵不断。
秦石消耗太大,法再轰出‘七剑归一’,虽然有‘衍天护身气甲’和‘玄龟灵甲符’护体,仍被犁俱罗震得浑身震颤,口鼻溢血。
“滚开!”犁俱罗双目通红,陷入了疯狂。
他不顾一切轰击秦石,之前被秦石苍龙剑意击伤的经脉已经有些承载不了。
秦石充耳不闻,身上‘玄龟灵甲符’所化光芒黯淡下去,终于消失,‘衍天护身气甲’也只剩薄薄一层,贴在身上。
他每接一拳,浑身就剧颤一下,七窍中隐隐都有血丝垂落,但却依旧一步不退,死死挡住。
陈明应忽然停下脚步,一拳捶在心口,一口鲜血喷在金纸上。
昏暗的天空中,骤然亮起几点淡淡的白光,仍由乌云遮天,也法阻挡。
丝丝白光从天空直落而下,shè入金纸上的七支短钉中,金纸风自燃。
陈明应眼神一暗,坐到地上,身上生机不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