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知道这条蛇……这个血咒兽人的名字,难道他是个蛇佬腔?或者说,那个血咒兽人依然保留着一些理智,能够和他交流?”雷古勒斯望向邓布利多。
“或许只有我们有缘见到纳吉尼的时候,才能解开这个谜团了,因为这位可怜的朋友已经无法告诉我们真相。”邓布利多轻叹道。
雷古勒斯一目十行地快速翻动着日记本,停在了八月十二日的那一页上。
“……吉德罗·洛哈特邀请我明日共进午餐,我知道他是个有名的历险家,或许他能告诉我哪里有更迷人的神奇动物……”
这几行字大方整洁,和后面潦草凌乱的笔迹截然不同,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所写。
“看来那时候他已经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而被植入了服从‘主人’的假记忆。”雷古勒斯做出判断。
海格、凯特尔伯恩和罗尔夫都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有邓布利多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本日记是从七月开始写的,雷古勒斯很快便看完了全部,并没有发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只知道这个希腊巫师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做阿基里斯。
在来到英国之前,他将纳吉尼和其他一些实在难以偷渡入境的动物交给了他在阿尔巴尼亚的一位朋友照顾。
雷古勒斯将日记本交还给海格。
海格则把照片夹到了日记本中间,一起塞进了已经静静躺在土坑中的阿基里斯的手里。
安葬过程在沉默中进行,没人念悼词,只有神符马偶尔发出一两声嘶鸣。
“先生们,我们是时候回城堡了。”等最后一锹土盖在那个简陋的坟墓上后,邓布利多建议道。
“教授,我在想……如果我们对那个血咒兽人使用变形咒,将她强制变成人形之后用魔法锁定,最后再修改她的记忆……”回城堡的路上,罗尔夫忽然提出了他的奇思妙想。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在他看来,罗尔夫的办法虽说天方夜谭了一点,但理论上似乎可行。
“我认为不行,先不说这需要多么复杂的魔法过程……米勒娃应该在课上告诉过你们,跨物种变形的危险性,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出大错。”邓布利多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即使前面的步骤能够侥幸成功,我们给她灌输记忆之后,她也不是原来的她了。”
这个哲学问题把罗尔夫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