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人误会的滋味,其实并不太好受。
“谢谢,但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
男人嘿嘿一笑,咸猪手一直按住了许谷雪的手腕,说道:“小妹妹,你不需要你会来做这一行?过来吧你,欲拒还迎可以,但次数太多可就失了情趣。”
“我都说,我不需要。”
许谷雪说:“麻烦您放我走可以么。”
“他妈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没等许谷雪反应过来,男人一巴掌就打过来。
她整张脸都被打偏,火辣辣的疼。
空气像是凝滞。
周围的人很多,这里可是酒水节。
但没有人为她说话,或者出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说这种情况,恐怕这些人早已经司空见惯。
许谷雪捂住脸。
她沉默了会。
如果现在甩手就走,她会很洒脱。但一分钱没有。
很现实的问题就摆在面前。
家里今天打电话说,她爸爸被气得住院,手术费已经把家里的花销都花没了。
现在日常的生活开支都是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