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去,跟着他们的护卫也不敢怠慢,于是哗啦啦的一群人,往驿馆前面的官道上跑去。
北冥越赶马追上北冥庭,打马笑道:“七弟这是要去做什么?”
“给父皇开路,六哥也是如此吗?”北冥庭神色不动的道。
北冥越道:“当然了,之前路都塌了,,父皇现在在馆中休息,做儿子的自然是要帮他分忧。”
北冥玄眸子一凝,什么帮父皇分忧,分明就是跟屁虫。
北冥庭也没有打算跑太远,他是在马车里坐得太疲了,想出来松松筋骨,策马跑了数十里,便准备回去。
北冥越却道:“七弟,这就回去吗?不去前面看看?”
北冥庭道:“六哥要继续往前?”
北冥越打马笑道:“既然是为父皇探路,多探点不是更好么?”
他说着就策巴越过了北冥庭,北冥庭暗骂一声,只好跟上去,总不能让北冥越一个人卖乖。
北冥越跑到前面,正跑着他突然猛的勒马止蹄。
北冥庭一怔,打马追上去,问:“六哥怎么不走了?”
北冥庭用鞭子往前一指,惊异问:“七弟,你看那可是……”
随着他鞭子指的方向看去,北冥庭也是一愣,远处,那张旗子,气势如虹,无比熟悉!
他刚要说话,就听耳边马蹄声急响,北冥越已经赶马迎着对面来的车驾奔去,北冥庭心里窝火,也疯狂的抽马赶上去。
天隆帝这一次可能是因为药物的缘故,睡的是真沉,可是谁成想,他居然又被人叫醒了。
他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吴安,恨声道:“狗奴才。”
“皇上饶命呀,奴才这也是没办法,是宫中送来了加急的折子呀!”吴安也想哭好不好,可是这折子可是那位送的,他不敢不叫醒天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