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这才是真正的模样,装了几十年的贵小姐,你是不是都把自己的真面目都忘记了?”
阮清清狠狠咬唇,看着阮九九:“你说话可算数?”
阮九九答应她,放她回归乡间,不会要她性命。
现在她已经不敢求其他了,能活就好,连命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
阮九九笑得淡然,一死百了,而活着可以受折磨,怎么想她也觉得对阮清清,后者更适合。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看着你走,你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阮府的的东西自己也不能带走。”
阮清清暗恨,可是又能如何?
采芜看着自家小姐真的要走了,“扑通”一声跪在阮九九面前,道:“大小姐,请允许奴婢跟着小姐离开。”
阮九九微凝眉。
“阮清清,你恶事做尽,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侍女,老天还真是不长眼。”
“大小姐,求您了。”
“好吧,就看在采芜你忠心的份上,而且你也是阮清清买来的,并不是阮府的家生子,不过,与阮清清一样,你也不能带走阮府的东西。”
“是,奴婢不会带走的,这身衣服也是当初小姐买我来时穿的。”采芜连忙解释,又对阮九九叩头,“多谢大小姐,大小姐的恩德,奴婢一定记着。”
阮九九摆摆手,她对恶人可以非常狠心,对这种,倒有点应受不来。
采芜起身,过去扶着阮清清离开阮府。
阮府上下都看着这一切,看着在阮府当家作主了几年的主子离开,阮府重新回到它原本的主人手里,所有人都觉得好恍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