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下当务之急,是让白老头入土为安。
当下,白泽再度深深的看了白老头一眼。
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年的老者,看似普普通通,却又神秘至极。
比如说,他那一身匪夷所思的深厚内力。
又比如说,他浑身总是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某种煞气。
再比如说,他那把从来不曾离身的秦军制式配剑。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证明着这个老头的不平凡之处。
但是白老头子嘴紧的很,不论白泽如何套话,他就是不肯说出半点关于过往的事情。
只是某次在酒后,慈祥的看着白泽,才说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老头子我本就是该死之人...又把你抚养大...这辈子...不亏了!”
矮房内,白泽一把背起白老头的身体。
比想象中要沉重许多,让白泽差点坐到地。
好在两忙伸手扶住床榻,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感受着身传来的僵硬触感,白泽鼻子一酸。
却故作洒脱的骂骂咧咧道:“好你个糟老头子,当初叫你教小爷武功你不听。”
“现在知道了吧,若非小爷身板还算凑合,连个人给你背遗体的都没有啊你...”
只是说着说着,骂骂咧咧的语气就变味了。
悲戚中带着哽咽...
嘎吱!
费力的腾出一只手,推开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