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三儿,但凡伪君子,都有那么些小怪癖,我老家有个叫岳不群的伪君子,他就把自己的小弟弟给割了下来!还有的,可能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半夜摸进你房间,用剑抹你脖子之前,说不定还要赏花的。”沈炎道。
“赏花?赏什么花?”侯三不解。
“当然是……菊花啊!”
沈炎似笑非笑的说完,还哼起了陌生但很好听的小调。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啪嗒……”侯三从凳子上滑落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炎……炎哥,今晚我能在你房间睡吗?”侯三脸都吓绿了,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沈炎,颤声说道。
“这个嘛……哎,我还真不习惯和一个男的同被而眠,要不你去一趟泰国吧……”沈炎道。
“泰国是何处?北州十七国,并无此国啊!”侯三道。
“额……此国神秘,并不在天元大陆,是一处海外仙岛,此岛国有一秘术,可让男子变身为女子。”沈炎摸着下巴说道。
“这……这可是妖法,是邪术!”侯三咋舌不已。
“你没说错,这的确是妖法,是邪术!此乃人妖之法,亚洲四大邪术之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晚上小心点就是了。”沈炎道。
“炎哥……不,亲哥!你是我亲哥!”侯三是真的怕了。
“真想在我房间里过夜?”沈炎道。
“是!哥……”侯三甜腻腻的喊了一声。
沈炎恶狠狠踹了侯三一脚,正如冷锋踹他一样。
“死开,最特么讨厌男人撒娇了!恶心!”沈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