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好运。”
纲手摆了摆手,瞥了一眼病房内的静音,道:“静音,我们走。”
“我得走了。”
静音和泉说了一声,捧着使用完的吊针连忙向外跑去。
她看到水门,恭敬的冲着他点了点头,紧接跟着纲手离开,去进行医疗忍术的修业。
第二天,忍者学校重新开学。
寂静的班级内,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欢声笑语,整个屋子里的房间内,都弥漫着一种沉重。
那是因为不光是陷入昏迷的鼬,这班上还有两名新生丧命在了面具男袭击木叶的那一晚。
这些以前不明白何为真正忍者的孩子,初步的领会了这个职业的残酷。
虽然有人袭击木叶是突发事件,但成为忍者之后,就等于是和死亡为伍。
从前一直都是面带着和善笑容的神原纯平,今天也是面色凝重。
他手持课本走了进来。
神原纯平眼神扫过班级内这些都是噙着沉重面色的孩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他也只能叹了一声,然后翻开课本。
“同学们,我们开始...”
就在这时,坐在泉和鼬位置前那个名为木村有树的男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木村有树眼中泛荡着波澜,冲着讲台上的神原纯平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