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耀凝眉片刻,若有所悟:“我懂了,是因为吴老爷。”
李无眠点头又摇头,夜色深了。
……
次日一早,有探子来报,热地大军的先遣部队已经到达,在平县十里之外驻扎。
众将校得知消息,俱皆前来和李无眠商议,却得知他不见人的消息,一个个悻悻而返。
整整一个白天,李无眠闭门不出,傍晚,众人自发聚拢在指挥部前:“席军长,明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是啊,席军长,早晨敌军的先锋师舟车劳顿,正是发动攻势的好时机,明尊为何白白错过?”
议论声中,席胜越众而出:“建木,明尊如何打算?”
众人静默下来,宁建木摇了摇头,在场人人瞪眼,屋门忽然打开,赵方耀走出,一双双眼睛汇聚在他身上。
这个建了奇功的明尊师弟,现在也成了所有人的希望,他颔首道:“大师兄已有退敌之策,来日可见分晓。”
将校们围拢过去:“明尊可有指示?”
赵方耀愣了一下,挠挠头:“指示?没有。”
……
八百降军连夜送回平县,有互助会干部接洽,降军们垂头丧气。
大半个晚上起起伏伏,死里逃生,吴老六已经开始盘算,等会怎么摸鱼比较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