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是吕慈的声音,唐家仁并不认识,却道:“你的身上,人味多一丝丝。”
“前辈教训的是。”
唐家仁胸口堵得慌,这是教训?
似笑非笑:“我现在还可以原路返回吗?”
夏彤莞尔:“前辈何出此言?”
唐家仁耸耸肩,这是他年轻时候最喜欢的动作,按照吕慈的指引,在那张铁床上乖乖躺好。
嵴背还没贴瓷实,有个黑袍人拿着一根注射器:“痛,你忍一下。”
唐家仁苦笑,话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
意识略有些模湖,唐家仁睁开一条眼缝。
先前扎针的黑袍,此刻狂热至极。
“教主,我们成功了,我们从技术上攻克一大根本上的难题!事实证明,您是无比正确的!”
话音落下,屋中所有的黑袍,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狂热眼神,盯着慢条斯理脱手套的夏彤。
那种狂热,仿佛士兵和百姓注视李无眠,不,更甚,俨然白虎军战士凝望他们的明尊。
唐家仁移开眼神,又觉右边肩膀有些清凉感,低眼扫去,吕慈正用一瓶红色的液体,涂抹他的新生手臂结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