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稳定下来,他就离开了。”夏彤目光飘忽,那种不自然的感觉越发的深了。
李无眠笑道:“他倒是熘得快,莫非是怕我醒来,也对他强行改造?”
夏彤僵在原地,李无眠愣了一下,干笑了两声,一对儿男女,就这么尴尬的站在窗台前,少了往日的默契。
晚风轻拂耳廓的汗毛,也缭乱了那一头白发,忽然觉得,他终于醒来,自己是否过于平静:“你活着真好……”
“那那群家伙,凑在一起滴咕什么呢?喂!”李无眠眼前一亮,朝着不远处高谈阔论的叶云等人大声叫喊。
末了转首:“什么?”
“没什么。”看见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夏彤不禁发笑,莫名其妙的少女心又是怎么回事?
……
一群人离开屋子,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们就要载歌载舞。
石地主发出感叹:“我现在感觉肚子里面暖洋洋的,那腌菜真是美味可口啊,真是惭愧,是咱们这些人,以小人之心揣度明尊之腹了。”
友姓地主家财不及石地主,也发出感叹:“不分田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愿将明尊称之为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地主老财们差点就歌功颂德了。
毕竟明教开拨之处,地主老财全部灰飞烟灭,现在一个减租息,算个啥呀。
可商人们却不这么想,有个姓巫的商人,有些愁眉不展,他比不上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也是新兴势力。
这次宴会,最高兴的莫过于地主老财们,城内商贾也多少有些田地,应该也同样欢喜,然而。
“均贫富,大家伙难道没听到吗?”巫姓商人心中七上八下,他的直觉告诉他,李无眠绝不是说说而已。
石地主笑道:“你这老弟就是学艺不精,不过就是个均贫富吗?算的了什么?”
“这还不严重?”巫姓商人极为震撼,许多商贾也觉得石地主说得太过轻巧,是否把李无眠想得太好了。
“你们这就有所不知了,均一下有啥大不了的,咱们又不会少一块肉。”友姓地主看着新贵族,嗤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