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哦,还有一些人。”李无眠嗤笑一声,忙不迭问道:“人跑了,东西跑没跑?”
“放心,一分家财都没有带走。”
“这倒是稀奇。”李无眠不无狐疑,揣些金银对李富贵来说再简单不过,夏彤说的一分家财没带走作何解释?
“这就不得不提另外一个人,李富贵侄儿武细光,这人截住了逃跑的李富贵,取了卷带的家财,没有留下人。”
“哦?”
“都是他亲口所说,事后也得到证实,这人有意思,明明有逃跑的机会,不仅没跑,还对自家姑父大义灭亲。”
“这算什么大义灭亲。”李无眠不敢苟同。
夏彤不搭话,继续道:“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城内最为诡谲之时,武细光主动投诚,将李家与武家的家业悉数交出,分毫不差,同时劝说城内大小势力归附明教,饶是省了一大笔功夫,而且他能力也十分出众。”
“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在为这人说好话?”李无眠不无惊奇,能让夏彤判断能力出众,定然不可小觑。
皱眉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教内做事。”
“没错,办事井井有条,让人省心,一家资业缴纳,如今家徒四壁,总要给他个职位才有饭吃。不仅如此,我还安排了两员军士保护,有些人没有胆子对你动手,却对这姓‘武’的阶级叛徒恨之入骨。”
“有点蹊跷。”李无眠感觉像是在听故事似的,明教在他的意志下,和地主阶级乃是根本大敌。
杀鬼子分田地这六个字,对全靠土地的垄断地主来说,比挖祖坟还要可怕一万倍。
明军开拨之处,犹以各地地主反抗最为彻底、剧烈,就像现在所谓的颠覆明教,也是大地主李富贵挺身而出。
武细光所在的家族,如果是势单力薄的小地主也就罢了,偏偏有着不小的势力。
甚至可以安然逃出顺城,不必遭到明教的‘毒手’。
此人反其道而行之,主动投诚,尽献家资,还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做了阶级叛徒,端是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宽心,我盯着他,也想看看那条狐狸尾巴什么颜色。”夏彤指着自己的眼睛,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李无眠勉强承认,夏彤又道:“顺城的商人势力,推出一个叶先生,为数众多的中小地主,我令武细光暂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