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的发作时都疼痛难忍,重的如宁建木,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血肉之躯,如何无病无灾?
“再这么拖下去,感觉自己都要提不动枪了。”左凯唉声叹气,众人面色戚戚,一片愁云笼罩军营。
战士们这些天在平县忙里忙外,听到的是家长里短,尖牙利嘴,不胜其烦。
又有身体病痛所困,一个个心中不无烦躁。
他们渴望的,是在李无眠的带领下,痛痛快快的杀鬼子,而不是像如今这种程式化的生活。
“鬼子要杀,人民更需要治理,目前平县人心浮动,明尊正需要我们的力量,才能镇压县中的牛鬼蛇神。”
左凯大吃一惊:“建木,你是不是着魔了,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
宁建木面无表情,左凯笑问道:“那建木你是想战死沙场,还是在县里烂掉呢?”
宁建木道:“战死沙场!”
一声大喝震动空气:“说得好,我明教的战士,只许你们马革裹尸,绝不能在地里烂掉!”
兵营的战士无不精神大作:“明尊!”
迎着一双双狂热的眼睛,李无眠也看到他们神色的疲惫,军人的天职是打仗,让他们维稳城内确实强人所难。
他也看到他们身上的病痛,县中的大夫医术有限,战士们前身是抗日救国军,个个都有不少顽疾。
而他们经过初时的振奋,也讶异明尊身旁的女子,不知何许人也?
李无眠卖了个关子:“你们不妨猜一猜。”
“明尊的妹妹?”“不能是姐姐?”“我看像是情人。”
起哄声不断,他们崇拜归崇拜,但还不至于不敢说话,左凯这时大呼一声:“定是明尊的妻妾!”
李无眠哈哈大笑,战士们也察觉到不同寻常,因那位女子,自始至终大大方方,更不红脸,恬淡而笑,如画的眉眼中,总有一种浸入骨髓的风姿,让她即使站在李无眠身边,也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