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李无眠轻笑道:“常言道:杯中之物,可解千愁,我也爱酒,这段时间,免不得多贪几杯。”
高小梅好奇的望着他:“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发愁?”
在她的印象里,高英才已经很厉害了,旁人对他敬畏有加,没有什么事是爹不能解决的。
李无眠却一点也不怕,想必和爹爹一样厉害,她可没见过高英才发愁。
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即有天真的懵懂,又有少女的明媚,较于春日的微光更暖,比之谷雨的和风更柔。
“被我师弟人捅了一刀。”
剪水双瞳顿时睁得大大的:“你师弟?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受伤了,那更不能喝酒,会加重伤势的。”
李无眠摇头道:“他是不是故意我不想多了解,倒想真是身上中刀,好过太多。”
“怎么会?”
李无眠微笑道:“想听听吗?”
他缓缓诉说着,高小梅握紧了手掌,待到言语落尽,她分不清对错,也许并没有什么对错。
“我少时曾自诩正道之光,要给肃清这乌烟瘴气的人间。严良这种人在这乱世凤毛麟角,如果有人要杀他,那要杀他的人便是我李无眠的敌人,因为没有人有资格杀他,他不仅不该死,反而要长命百岁。”
高小梅默默听着,李无眠痛饮酒液,染湿胸襟:“佛门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恶若能回首必然是大善,起到的作用绝非小善能比,这是一个很讽刺的事情,大恶化成的大善,之前犯下的罪孽找谁偿还?”
“所以对我师弟来说,严良是该死的,并且他也有杀严良的资格,师弟求我,我当与他一体,自然不会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