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义定定神:“两位叔叔伯伯,仙童都是骗人的,三岁孩子都不信呢。”
“小杂种,你在怀疑严老兄的眼光吗?”光头龇牙,牙缝间猩红的生肉碎犹如放出血光,刘怀义瑟瑟发抖。
老头道:“小梁,别把人家孩子吓着,我看这孩子挺小,口齿倒是伶俐,仙童不会是你吧?”
刘怀义害怕极了,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来。
“小兄弟不要怕,我们是好人,你既然生出了炁感,不修行可惜了,不如当我第八十一代弟子如何?”
光头玩味一笑,严老哥可是他学习的榜样,对徒弟爱的很。
“八十一代?”刘怀义一个激灵:“谢谢伯伯的好意,我娘要叫我回家吃饭了。”
说着一溜烟跑了,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方,带给他的感觉都如同见到天敌,更不愿多待一秒。
老头感慨道:“看看,多孝顺,父母在,不远行呐。”
……
刘怀义从梦中醒来,环顾四周,屋内的东西没有人动过,扶着额头,略略发呆,多久没有做梦了?
叹了口气,目下还在西蜀境内的一间客栈内,距离严公老之死已过三日,师兄弟各有去向。
独步到台边,推开窗户,晨曦进了房屋,他站在窗边,强忍着阳光抚摸体表的感觉。
几个呼吸之后,便关上了窗户,屋内暗了几分,那种不适应也就散去了。
离开房间,敲响隔壁一间的门:“杨烈,该起来了。”
杨烈死心眼要去天师府拜师,大师兄让他照顾一二,刘怀义欣然允若,两人同行这三日,说过的话却不超三句。
杨烈冷冰冰的声音传出:“可以了,你自己走吧。”
刘怀义莞尔:“师兄叫我路上照顾……”
杨烈冷哼一声:“有句话我早就想说,刘怀义,我杨烈羞于与你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