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无性命之忧,却也不是两三天能够恢复,支撑躯体的力气业已殆尽,他方才有此一举。
回身一望,满目疮痍,黑云寨作云烟散,他的承诺也实现了。
然此番之凶险,实非一言能够道尽。
若非有小黄在侧,怕是有来无回;若非两人及时出现,将小黄救出,他独木难支,迟早被黑云匪耗死。
不过踢翻这条长路上一块小小的踏脚石,便险死还生,日后行路之艰,真是难以想象,令最勇决的人也生迟疑。
李无眠笑容依旧,他胸膛里跳动不是铁块,亦然一颗人心,同样柔软,只是较于常人,有力些罢了。
“好了,大师兄。”两人搀扶着起身。
他目视前方,红日入眼,瞳中火焰燃烧着,偶尔迸溅出一缕赤色火星。不是烈阳,胜似烈阳。
定定道:“那就走吧。”
认准那个目标,深埋在心里,低下头颅,走吧!
慢也好,快也好,迟疑也好,坚定也罢,总是要在这路上。
于是这漫长而短暂的人生,也就有了意义,融入胸怀之中,走这一条男儿的路。
……
“大师兄,你们没事……眼睛,大师兄你的眼睛!”
田晋中一直等候着,待到山上声音消弭一空,忙不迭张望,看清形势之后,小跑而来,却大吃一惊。
李无眠收回目光,极其骚包的一甩头发:“晋中,怎么样,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帅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