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发!”
第二块石头接踵而至,仍是没有激起太多的水花,却荡出一丝涟漪。
这么一丝涟漪,和大浪背道而驰,无形中消磨着巨浪的力量。
“周铎!”
第三块石头落入水中,巨浪的势头微不可觉的变低一些,因为那组成大浪的浪花,受到莫名的压制。
哪怕仅仅只是一朵,也不得不承认,产生了影响,或许很渺茫,或许很深远。
“黑云匪患,不必忧虑。”
三道声音的泯没,影响十分轻微,唿喊声仍是狂热而不能动摇的坚定。
只是这土墙之上,那三个被点到名的汉子,浑身颤抖,满脸惊骇,手足冰凉,如坠地狱。
“赵现、饶一鸣……”
点名声接连不断,唿喊声悄然消弭。
大浪泯然无形,诸人面面相觑。
无不是惶恐不安,惴惴莫名,目光投去,那五百米的山匪,仍是不轻不重的念着。
每一声,都如重锤,砸在心头;每一声,亦如利凿,钻入心脏。
使心跳萎靡,唿吸停滞,血液寒凉。
李无眠微微恍惚,似是回到十多年前。
烈日之下,草皮之上。
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皮肤古铜的汉子,拿着花名册,但凡被叫到名字,都傻乎乎的大声回应。
张首晟挺身而出,大喝一声:“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回去,这是黑云匪动摇人心的奸计,大家莫要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