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通缉令,赫然是王二的头像,四人遇见他时,不过杀了三五人。
此刻观像下文字,王二这几日间,流窜三镇,已然害了十余人,贫富贵贱,从未活口。
刘怀义道:“他手里有刀,心中亦有刀,落了手中刀,再拾起便是。那是个恶徒,无可救药的恶徒。”
一双老妪老叟,在通缉令下小声低泣,哭红了眼眶,哭昏了老眼。
镇民中有人道:“是镇南卖菜为生的夫妇俩,老来得子,爱惜的不得了,结果现在倒好,人就这么没了。”
四人听在耳里,别有一番滋味,田晋中面目羞红,好似他是杀人凶手。
“唉!”
乱世滋出恶徒,非理所当然乎?
石门镇,连日来,阴云越发密集,偏生不降暴雨,酝酿如此之久,端是叫人惶惶。
镇门颇有警戒,是那恶徒王二,近日流窜到石门附近,有军兵持通缉令,对照进出人员。
百姓排成长队,四人也在其中,是为备足干粮。
届时有三人,从后而至,更不排队,大摇大摆,朝盘问军兵走去。
当头一人,面生横肉,身材魁梧,眼中凶光流转。
三人直接插队,惹得一片抱怨,却观其腰间长刀,只是在肚内嘀咕。
“哪来的,去后面排队。”一军兵呵斥道。
凶汉笑道:“怎的,胆气见长了,连我都敢呵斥,当了两天兵,真当自己是个人物,睁大眼睛看清楚。”
“你是?七爷!”那兵端详两眼,大吃一惊,赔笑请入。
又问:“七爷来石门,不知可知会张连长乎?”
“小王八羔子,喜欢多嘴。”凶汉伸手就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