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晋中心中微震:“大耳朵?你怎么了?”
刘怀义道:“最可怕的不是丢了性命,而是百般努力,乃至付出一切,却连站在仇人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你就这么肯定,他心中那一念,是仇恨?”
刘怀义不答,身子一躬到底:“请大师兄务必成全,就当是怀义求你了。”
“唉!”
双手置于肩头,左眼似有黑水流淌,右眼凭生白芒灵动。
阿吉身躯剧震,木然面色化开。
片刻。
双目圆睁,涌出热泪。
身体小幅度颤抖,盯着眼前李无眠。
双膝坠地,不顾地面碎石,额头本就青紫,一俯一抬,刺入偌多尖利石片。
鲜血横流,面目浴艳。
“起来,你寿不过三年,有什么好谢的。”
阿吉恍若未觉,李无眠正待阻止。
刘怀义轻声道:“师兄,他现在不仅仅是高兴,就随他吧。”
“怀义,何时放下。”
“师兄,乌云真重。”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