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张之维微惊,侧首望去,他仰观苍天,面目唏嘘。
有些疑惑,自是听田晋中说起了,那孩子与众不同,大师兄也评价奇高,以龙蛇作比,然此刻显然另有深意。
“此地一谈不上人杰地灵,二说不得钟灵毓秀,天下九州,漫漫江山,相似者何止千万!”
张之维恍然明悟:“神州大地,莽山自非特例,古往今来,天骄如过江之鲫,风雨沧桑,龙蛇亦层出不穷。”
李无眠微微含笑,眼中坦然如稚子,本心既明,无有恐怖。
天下之事,自有天下之人。
他所行者,便于今生得道。
凝望他嘴角的笑容,张之维躬身一揖:“大师兄,天师之位,请务必让我去做。”
“你倒是想得,咱们俩啊,谁都别和怀义抢。”
回过首来,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
“莫要起身,免得伤口迸裂,可不好收拾。”
闻言,手肘撑着床板的青松慢慢卧下,床沿的妇人也心下稍安。
“恩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恨这残躯恢复太慢,连起身都艰难。”青松不好意思,显是个淳朴汉子。
“你这话,可是在质疑我们师兄弟的手法了。”
青松大惊,又要撑床板:“不敢不敢,哪里敢,快扶我起来,快快!”
妇人端着药汤,手足无措,求助目光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