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耳边低声说,皇爷爷如此看重你娘,看重你,没准你根本就是扒灰产出来的孽种,怪不得说你肖似呢,云云。
他攥着拳头,鬓角的血管暴起。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混蛋按在地上,抽几个耳光子,然后拿旁边书案上的毛笔,沁了墨汁涂抹一身,让这个长着人脸不说人话的变成黑乌鸦,再吐几口唾沫到笔洗里,恶心死他。
可是,到后来,还是忍住了,母亲的话萦绕在耳:“志忍私,然后能公,行人性情,然后能修......小不忍,则乱大谋......”
童年的时光,便是在日积月累的忍耐中度过的。
内监在哪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书房盗出了一副画像,果然有她的东西!画中的少女穿着道服,梳着垂髻,还题着酸不拉几的情诗,字字皆是衷肠......
无法想象,不知对着画意淫了多少次。
妈的!
夜里。
独自坐在树下等着那个家伙。
黑暗中,人影缓缓由远至近,拱手行礼:“陛下圣躬金安。”
“这会子没有君臣,只有两个男人,你敢觊觎我的女人,说吧,这账怎么算?”
对方不语,是个有三分担当的,不求饶命。
“说!”
“陛下要如何,便如何。”
挽起袖子,对着那家伙肋下重重挥了几拳,对方完全不敢还手。
“打呀!你要是个光明正大的男人,就跟我打,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她是我的!以后不许你动她一分心思!若敢再有,天诛地灭!”
对方弯着腰,疼的直不起来,喘息着道:“我董钧烨最先认识她,却输给了运气,输给了一个‘权’字,皇上,你能得到她,不过仗着权势而已,若不然,慕容槐会将她送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