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嫔妃只当陛下是个威严肃穆的君子,不想竟如此英勇飒爽,乃文乃武,纷纷面露倾慕之色。
定柔与宫女们拍手叫好。
想不到夫君如此卓尔不群。
夜里,皇帝在灯下批阅奏本,身后一双雪白玲珑的赤足踏在氍毹上,悄声走过来,温玉软香的手臂环住了他的颈,在耳畔亲昵地吻了一下,皇帝停下朱笔,问:“又打的什么坏主意?”
定柔赶紧一顿马屁:“夫君,你今天真真英姿飒爽,小女子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有夫如此,幸甚!”
皇帝虽听得很受用,但心知这小丫头惯是个空手套白狼的,于是故意不为所动地道:“没用啊,你学蹴鞠我同意,打马球太危险,摔了可就是断胳膊少腿。”
定柔没好气地皱眉,每次都是这样,一眼看穿人家的心事,在他眼里毫无秘密可言,干脆拿出了杀手锏,捧住男人的下巴,将嘴唇奉上,香软的舌撩拨的他心旌荡漾。
自生产死里逃生后她身子大不如前,每到换季就病一场,他愈发像个唠叨的夫君,跟在背后事无巨细的操心,去冬因嘴馋偷吃了冰碗,上吐下泻,他便更加变本加厉,连每日茶水温凉也要过问。
她觉得自己活似个孩子。
被他宠溺的成了无能,成了掌心的小雀。
“求你了,求你了,我也想那样威风一把,叫他们觉得,谁说女子不如儿郎。”她摇晃着手臂央求。
皇帝“扑哧”一声破功,方才唇舌间甜美的滋味回味不尽,即尝了果子,少不了要妥协了,说道:“你学可以,约法三章,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我让人新给你建个击鞠场,不要跟他们在一起掺和,没得伤了你,我亲自给你挑一坐骑,但不能骑得太快,别一时忘情撒了欢。再则,不能争抢赢球。”
定柔点头如捣蒜,就这些,吓我一跳,好说好说。
皇帝握起她一只香软的小手,嗅着手背,坏笑道:“你要认我这个师傅,得有谢酬罢?”
定柔摸了摸耳垂:“什么谢酬?”
皇帝用眼神指了指她寝衣的胸口,色色地道:“今夜我让你怎么就怎样,我还有几个奏本没阅完,半柱香后在榻上等我,把自己身上解决干净,等我来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