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了桌板,答道:“女人啊,女人都一样,不过一粉黛玩物尔,只不过你妹妹那般姿色,朕舍不得。”
静妍双手捂脸,凄然大哭,声中带着无限悔恨。
皇帝伸展手臂:“来,给朕宽衣,朕教你怎么做女人,过了今日你便荣身了,来日到了大矢,好好伏侍那些蛮夷,为朕分忧。”
静妍剧烈地摇头:“我不.....我不.....我要回家.....”
下晌温氏来的时候,静妍还在原地坐着,垂泪不停,嘶哑的声音问母亲:“告诉我实话,十一是怎么入幸的?”
温氏眼中闪过一道惊慌:“你问这个作甚?”
静妍知道了答案,一瞬间濒临崩溃,捂着心口,一颗心碎了一地,抓住母亲的衣领,双目红肿不堪:“我要回家,你去跟十一说让她给我求恩典,我要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他误了我.....他误了我......”
夜。
皇帝抱着襁褓坐在床沿,拍着刚睡着的小婴儿,与孩子娘说白天的事。
定柔侧躺着,乌莹莹发垂泻枕畔,心里五味杂陈:“这么损的事情也只你做的出,惯是个缺德的。”
皇帝道:“只要能除了这个威胁,缺德些也无妨,她孤标傲世,自诩高洁,来到宫里种种怀才不遇,又那般偏执的性子,早就恨你入骨,把过失全算在了你身上,只有绝了她心里爱慕的念头,才能永除后患。”
定柔笑:“夫君看人看到了骨子里,真知灼见。姐姐爱慕的,其实是心里幻想出来的一个人。”
皇帝点点头:“她喜欢的不过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不是我这个人,不过披着我的壳子罢了。”
定柔不以为然:“夫君有点妄自菲薄了。”
皇帝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调侃道:“我在娘子心里是最好的就行了。”
“对了,姐姐不会又想不开罢?”
皇帝摇头:“她上次触柱伤的是头顶,如此爱惜自己的容颜,怎会再为不值得的人寻死,放心罢,岳母今夜在香迎阁守着她,月蘅是我派去的人,自会看着她,明日宴会后送她和岳母出宫,我已给你爹送了口谕,为她物色神采英发的夫郎。”
定柔笑着伸手捏捏他的鼻尖:“你这个精明的,什么事都在掌握之中,我是完了,落到你手里。”
皇帝抱着婴儿不敢动,直想狠狠揉.搓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