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柔一脸很以为是的笑,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个不是东西,不堪的人,朝三暮四,不值得你对我好,所以,还是分开吧。”
皇帝用命令的口吻道:“我不同意,做了我的女人还想反悔,门都没有!”
定柔直视他,眸光闪出不屑,说:“反正以后不许你碰我!”
皇帝就差咬牙切齿了,想她想了这几天被下了这个判决,“你敢!”
定柔轻笑:“就不许你碰!”
皇帝无奈问:“你到底要怎样?要我怎么做?”
定柔低眸努力不看他,拿出谈判的语气道:“我陪了你这几个月,救命之恩也算还清了,我孩儿如今懵懂,不记事,可她过几年就知晓了,谁才是生父,知道她姓什么,我不能让孩儿记得,娘亲是个鲜廉寡耻的人啊,求您了,别再纠缠了。”
皇帝手指相握,攥成了拳,目光如火逼视着她:“那我算什么呀?咱们这几个月,我他妈算什么呀?”
定柔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这个人,表面上松风水月的谦谦君子,仪貌矜严的一国之君,只有她知道,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糙男人,相识这么久他说了几回粗话了?什么洁癖啊,都是被皇宫养出来的臭德行。
依旧把玩着指甲,想了想,道:“皇上,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摊上我这样一个干净利索的情妇,不胡搅蛮缠,春风一度,快刀斩乱麻,你该高兴才是啊。”
既然失身了,再拿出三贞九烈那一套,未免矫情了,所以......
屋外,刘嬷嬷惴惴地烧了一壶热水,沏了茶,问了句渴不渴,四周的“木桩子”没一个答话的。
屋内,皇帝彻底爆发了,不想再听女人扯淡下去,拿出了绝招。“我是太宠你了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定柔衣领被揪住,顷刻屋梁掉了个,男人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提溜在了方桌上,她挥舞着手蛮力挣扎,一把在男人后颈抓出数道血痕子,男人完全不管不顾......
当一切平静下来,她坐起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方桌换到了炕上,衣服已成褴褛,男人一边系玉带,一边摸着颈后的伤痕,疼的吸气。
定柔脸上的斑点糊了,成了大花脸,男人环住她的腰身,问:“弄疼了你没有?”
定柔看着他,衣衫翩翩,玉树临风的样子,想起了“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扯过炕边叠的干净衣裳披上,懊恼的想撞墙,却是恼恨自己,后来竟迎.合着他的。还是在别人家,简直没羞没耻,她想,我他妈还算是个人吗?
等等,怎么也说粗话了?
男人吻着她的肩头,说:“宝贝,你明明心里就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相守呢?”
定柔眼眶一热,抹了把泪:“你不过是贪恋我这副皮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