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说,这一仗,天不眷顾。
晚间宫门下钥前,去了张宅,安可跟着奶母睡了,定柔在灯下缝纫,见到他来,诧异了一下,忙去煮茶。
“怎地这会子来了?”
“想看看安可。”
“她睡了。”
“哦。”
望见他脸色不好,关切地做了和合茶。
汝窑天青釉莲瓣茶盏,盛着一脉澄黄透澈的茶汤,她说:“这乾茶是道家的养生茶,你吃吃看,合不合口味。”
灯光下,女子微微蓬松的发髻增添了几分娇慵,如露如星的眸子清凌凌,眼睫倏忽一闪,似朦胧着氤氲的雾气,美的不可方物,纤巧柔荑的小手,十指若新削出来的雪葱小段,指甲粉彤若珠贝,触过的地方,余留美好......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定柔吓了一跳,胡乱挣扎一气:“你作甚!放开!”
男人的手臂如铁环紧紧锁住她的腰身,脸颊贴着衣帛摩挲,女子曲线柔桡玲珑,婹袅不盈一握,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身体生出狂烈的渴望。“我要你......”
定柔握拳捶打,拳拳重击:“我以为这些日子你想通了,不会再勉强,竟又原形毕露!”
他已欲念焚身,一下下挨在身上,感觉不到疼,反而激的愈发不可忍耐:“今夜成全了我行不行,宝贝,你要什么,这锦绣天下我都可以捧到你面前来!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倾尽天下来宠爱你,还有安可,她一辈子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我发誓,视作亲生一般疼爱呵护。”
“你将我当成什么了......”她使尽力气,却推不开半分。
“我要你......我要你......”
她恼羞到极处,忽然不动了,他以为她默许了,立刻吻着衣衫缠绵向上,如暴雨般落在颈项,她的手冷冷挡在了唇上,目光冷戾如电,逼视着他,道:“今夜许你,慕容定柔一不要荣华富贵,二不要什么锦绣天下,你是皇帝或是阶下囚,没什么区别,我只要一样,明媒正娶。”
他身躯震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定柔趁机推开他,嘲讽地笑着,转头走到窗前:“陛下口口声声要定柔,可定柔对你来说算什么呢?陛下后宫佳丽如云,若定柔真的从了陛下,算是情妇还是侍妾?左不过,是你一个粉黛玩物罢了,吾与昭明哥哥三书六聘,三媒六礼,拜过天地父母,无论生死都是彼此一生一世的唯一,而陛下能给我什么呢?”
能给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