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翌习惯了讨好她,这几日被冷落,正想作补偿,手臂环在了腰际,凑过去在脸颊大亲了一口,定柔没防着,羞的四下看人:“在别人家呢。”
颊边刹那洇出醉酒般的红晕,烧的透了,陆绍翌心下一荡漾,反而来劲了,一把拥住她,吻住了耳根,一路挪到嘴唇,定柔绷着齿躲避,陆绍翌不依不饶,按住她的脑勺,压倒在了美人靠上,亲的媳妇差点窒息。
对岸,手握着围栏,指甲深深嵌入木头,指骨“格格”地响,青筋膨跳着,全身不停颤,眼底一片血红......
汹汹烈火焚烧着理智,血液逆流上头顶。
亭子中的夫妇亲热完了,男人牵起女子纤柔的小手,带着她沿着围栏走了。
一对燕侣莺俦!
皇帝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去他妈的世道!去他妈的寡义廉耻!
奔出游廊,襄王站在角落:“您要做甚?”
他从未见过哥哥这般模样,活似受伤的雄狮,眼珠是血红的,双眉如锋锐的利剑,弧度狠戾,牙咬的腮边鼓涨,胸腔大起大伏,好似喘不过气:“让开!今天、今天我要亲手剐了陆绍翌,敢动了我的女人!还敢让她怀孕,我要剐他一千刀!一万刀!”
一字一句从齿缝迸出来的。
襄王伸臂拦他,皇帝横冲直撞,走出十几步,襄王跪地抱住了他的腿,痛心疾首地说:“臣弟求您,清醒清醒,您这样出去算什么,外头那么多人您想想后果。”
皇帝给了他两拳,疯了一般,声音嘶哑:“我他妈再也不忍了!朕是皇帝,朕要什么,他们都得听命!”
襄王死死抱着,凭他怎么挣扎也不放:“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您才是多余的那个!”
此话一出,皇帝不动了。
中了梦魇似,眼神涣散迷离,五脏六腑攒绞相绕,抽搐地拧成结,下一刻口中“噗”一声,一股鲜红喷涌而出,落在衣襟上,鞋履上,地上,身躯抽了骨一般,向地软去,襄王惊惶失措:“哥!哥!怎么了这是!臣弟不是有意的!哥!”
皇帝含着满口血,呆呆呢喃着:“.......慕容......槐......是慕容槐......把她一个......送给我......就行了......玩那么多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