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松开,透过灯光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容。“你?你是谁呀?”
皇帝大惊失色,难掩失望的怒火。
女子吓得立刻双膝贴地:“嫔妾是慕容才人啊,陛下宣嫔妾过来的。”
“慕容?”
坐在外殿团金龙引枕的坐榻上,望着下跪的女子,问:“你也是慕容槐亲女?”
母后那天说林国公夫人举荐了一位女子,慕容槐到底不死心,他恍了个神在想小丫头,没听到心里。
“虚齿行几?”
“回陛下,九。”
“你母亲是?”
“温氏夫人。”
“你也是温氏夫人所出的!”原来和她一母同胞,可是,长得......不甚像,没有她那神韵。
“正是。”
皇帝审视着她:“先前韶华馆也有一位慕容美人,可她被朕贬为三等宫女了,是你亲妹妹吧?”
女子立刻忙着撇清:“我十一妹自小在姑子观养大,教养不得法,甚是野蛮无礼,嫔妾虽与她一母所出,却并不亲近。”
皇帝已没有再看她。“是这样啊。”
女子期翼地道:“陛下真的不记得臣女了吗?淮扬城,碧波轩门前,静女其姝,自牧归荑......”
皇帝转又去瞧她:“你......”
女子眼中噙了热泪:“臣女一直在等您,从淮扬到中京,把亲事都退了,那天在街上看到御驾经过,您在马上,才知道您的身份。”
皇帝轻咳了两声,道:“朕......忽然小有不适,你今先回去吧,过几日朕好了再来召你。”
女子呆看着他,泪水一下疯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