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听不懂了。
“就是印记心理呀。”王女士给他解释,“你知道小鸭子刚刚被孵出来,会认第一个看见的生物为妈妈吧?这就叫印记心理。ega分化初期,大概就跟这个刚刚孵出来的小鸭子差不多……”
很脆弱,很弱小,很容易依赖上最开始接触到的alpha。
虽然她是觉得跟小曜没什么可避嫌的啦,但是谁让那孩子自己心眼死呢,知道了这件事立马就不肯进病房了。
“他怕影响你……”
元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对abo这门生理学的复杂程度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只是凝重地想着“自己可能是一只刚破蛋的小鸭子,而陆曜是小鸭子看到的第一眼生物”这种比喻……
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说起来,元白朝外面瞥了一眼,陆曜应该也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毕竟他讨厌ega。
陆曜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着元白爸爸出来,恭敬地站起来问好。
元白爸爸忙反过来感谢他,要跟着医生去档案室。
“我去吧。”陆曜脱口而出,“您……也可以早些回去陪他。”
alpha和元父说话时,狼系的外表气质完全收敛起来,看起来温驯而可靠。
元白爸爸看他这样子,心里多半也明白了几分,低头笑笑,再抬起头来时表情变得严肃:“这事情现在该我去做。”
他伸手拍拍alpha的肩膀,神情实在内涵丰富,似乎咬了点牙道:“来日方长。”
转过头的元父神色实在凝重。
段数还不够的陆曜神情有点呆,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一直很友好的元叔叔突然爆发出了一点对抗意识,还原地站着反省了好几秒,最后决定先出去买点水果和零食再过来。
同一条走廊的另一间病房里,岑惜做完例行检查出来,顺着走廊走了几步,突然心里一动,朝一间病房里看了一眼。
他睁大眼睛,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