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曜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他的等级很高,高到那些人不断来向他请求,请求他加入他们,由他们给他最好的培养,成年后去做他们的leader。
然而他讨厌那些污浊的气味,讨厌眼神暧昧的老alpha将他身边羞怯不安的年轻omega推到他面前,讨厌他们把人分成天生的等级而不加以尊重。
“偶像?”
老alpha被深深冒犯了,却又不敢高声和眼前更高等级的小少年说话,只能不虞地再三重复:“大人,你要丢弃你的族群,去做那卖笑的行当?你是否知道,这么做是……”
陆曜轻轻扯唇:“你不高兴?”
他就偏要那样。
这一定是老alpha这辈子见过的最难搞的后生,而且更倒霉的是那年陆曜还刚刚好是初中二年级。
陆曜这辈子闻到最多的是母亲身上的淡淡柑橘味,第二多的就是元白身上的奶香味。
时间长了,他经常会恍惚觉得那会不会是元白信息素的味道。
元白意识到陆曜来了,立马也来了劲,窜到床上就拍拍自己旁边的枕头:“过来过来,这题我看了好半天都不会做,你快帮我讲一下!”
陆曜挑挑眉,状似不经意地走近,挨着他坐下。屋里空调开得凉飕飕的,元白的床单换过了,现在是大大的卡通熊——一看就是王女士冒着爱心抢购回来给她宝贝儿子的。
元白身上的黄色短袖T是洗衣液的淡淡椰子味,混合着刚喝掉的牛奶,陆曜靠着他的枕头,两人相距不过十几公分,那些气味因子混乱地碰撞着,让十七岁的alpha晕头转向。
元白等着他讲题,等了半天陆曜一点动静都没有,疑惑回头:“你走什么神呢?”
陆曜闭上眼睛,放纵般深深嗅了一口。
“元白。”他睁开眼睛,轻嘲,“你将来一定会是史上第一个牛奶味信息素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