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说起近期几个次级联盟国加大征兵力度,在沿海一代恐有新的战事发生,担心是否会波及到首都国,另一人则说他纯属是瞎操心。
“那可说不准。”一个人的声音变得沉重了些,“现在国际形势不稳,和北美和南非那边都焦灼着呢,你前几天没看新闻?又沉了几艘战舰。”
“段哥。”一个平头的Alpha突然看向段亦棠,“你以后是怎么想的?以你的成绩,直升军部肯定没问题吧。”
另一个人笑了一声,“要是连段哥都不行,星曜估计没一个人能直升军部了。”
“没这么想。”段亦棠已经想走了。
“为啥?”一个愣头青问出了大家心里的疑问,“你不想直升军部,难不成还想去前线?”
段亦棠脚步微顿。
在这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无牵无挂,死在战场上,大概就是他人生的最好归宿,可现在——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漂亮又天真的脸,段亦棠一阵怔愣。
随即又敛了敛眉,将外套甩在肩上,抬腿离开。
更衣室里一阵沉默,面面相觑。
半晌,有个人“嘶”了声,竖了个大拇指,“首席的觉悟就是不一样。”
有稀稀拉拉的笑声,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有别的意思。
更衣室门被拉开,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段亦棠抬手遮了遮。
再放下来时,俊秀的眉微微蹙着,表情带着他惯常的冷淡与不耐,抬眸朝前方瞥去。
与站的规规矩矩的林柚白四目相对。
视线相触的一刻,林柚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似的。随即,移向段亦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