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白好不容易站直身体,却被段亦棠突然的动作惊的呆了。
他手往下滑,搂住青年的腰,磕磕绊绊的问:“小棠哥哥,你、你怎么啦?”
不会是哪里不舒服了吧??
段亦棠没说话,只伏在他颈边,缓慢而又深重的吸气。
那股香气让血管里因诱导信息素而燃起来的那股虚假浮躁的热意慢慢的淡了下去。
像渴水的人再一次走到了甘泉,他又一次感到无与伦比的熨帖。
小Omega还搂着他的腰,在轻轻的摇晃他,“小棠哥哥,小棠哥哥?”
段亦棠还是没动,林柚白的声音里便很快染上了一点儿哭腔。
段亦棠意识回笼,睁开了眼睛,视线聚焦到他的脖颈,半晌,低低的吐出两个字,“难受。”
“啊?”林柚白吸了吸鼻子,语速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急急的道:“你、你哪里难受呀?”
段亦棠又不说话了。
扶梯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柚白慌的六神无主,连忙把手撒开,打算让段亦棠先走。
可是却动不了。
腰上横过一只手,牢牢禁锢着他。
林柚白被勒的有点痛,轻轻蹙了蹙眉头。
他是知道小棠哥哥力气比自己大的,但也不知道竟然大了有这么多。
被他这样抱着,自己竟然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段亦棠的呼吸拂在他颈间,又烫又热。林柚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阵下意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