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看着段亦棠,慢慢的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段亦棠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
老头名叫伏西,是一名无证医生。
没人知道他的第二性别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他十几年前时候就在贫民窟开了家黑店,专门接待一些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办法去正规医院就诊的小混混、通缉犯,医术还可以,只是人品不佳,总是狮子大开口,在治好病患后向对方索要高昂的出诊费,因此被人殴打过好几次。
段亦棠身体状况特殊,很早的时候,就只在他那里就诊。
后来帮他解决过几个寻刑滋事的小混混,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半个朋友。
段亦棠的身体状况,没人比伏西更清楚。
他给段亦棠特别定制的抑制剂,副作用大归大,但效果他是敢拍着胸口保证的。
而且只要段亦棠没遇上什么契合度特别高的Omega,这个Omega又刚好信息素等级特别高,并且还非常恰巧的处在发情期的话——那基本就不会有失效的一天。
以上条件全部满足,想想好像也有点难。
“不想说就算了。”伏西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嘟嘟囔囔道:“总有你不得不来求我的一天。”
段亦棠笑了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等下。”伏西叫住他。
段亦棠转过身。
伏西抛过来一个东西,他伸手接住。
“老规矩。”伏西双手插兜,扬了扬下巴,“来都来了,帮我送个外卖,免你今天的药费。”
段亦棠低头,打开手掌,手心里面躺着一个小瓶子,瓶身透明,里面流淌着清透无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