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潇不会被那些束缚住脚步,在刚刚知情的时候震惊过,现在便都能应付了。
这事儿没什么好安慰的,嘴里不管说什么,该防备依旧要防备,该打压也依旧要打压。
可杜云萝就是心疼了。
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偏偏就要去面对那些呢。
杜云萝不说,穆连潇也没追着问,只是箍紧了她,柔声道:“不想吃烤兔子了?”
杜云萝眨了眨眼睛,慢慢松开了手。
她想吃的呀。
她是记得的,当时她才刚嫁进定远侯府,有一天夜里,穆连潇带回来个油纸包,里头是鹿肉。
说是李豫得了只鹿,原本是请了众人吃酒的,只是诚王爷进宫,又把李豫也叫进去,这鲜嫩的鹿肉只能当场分了。
肉虽鲜美,到底不比刚刚烤好时还滋滋冒着热油的。
杜云萝如实说了,穆连潇也应了她,下回再来围场时,亦带着杜云萝。
一转好些年了,好不容易又来了围场,鲜嫩的烤肉是有了,杜云萝却还没有学会骑马。
看着厨子端上来的热腾腾的兔肉,杜云萝胃口极好,也顾不上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笑盈盈与穆连潇说话:“白日里遇见四姐姐,叫她好生笑话了一通。”
“笑话什么了?”穆连潇一面问,一面给杜云萝夹肉。
杜云萝抿唇:“她会骑马了,还骑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