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出口,就被平阳侯夫人打断了,她斜斜横过来一眼,瞪得世子夫人背后发憷:“怕什么?怕还有人兴风作浪?”
世子夫人只能闭了嘴。
平阳侯夫人嘴上训人,心里头依旧不痛快。
出了那等莫名其妙的事儿,谁会痛快?
兴安伯府上出事情了,据来报信的婆子说,昨晚上守夜,伯府里各房各院的都去了。
老伯爷夫妇两人是不去灵前的,在花厅里与几位晋环的伯父伯母、叔父婶娘说话。
丫鬟们上了点心汤水,众人多多少少都用了一些。
没想到那汤水里下了耗子药,一个两个全倒了。
晋环也没逃脱,吐得天昏地暗的,要不是底下人伺候得力,也许就不行了。
那么多人中了招,兴安伯府连夜到处请大夫,可还是闹出了人命。
霍如意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掉了。
兴安伯夫人性命保住了,人却没醒,把没顾得上喝汤水、身子无忧的小伯爷夫人忙了个脚不沾地,里里外外要操心。
除了救人,最要紧的还是要弄明白,汤水里为何会有耗子药。
一层层查下去,原来是姚三太太做的事儿。
姚三太太接受不了姚八的死,又无处宣泄情绪,一念之差,做出这等事情来。
她也是想跟着姚八去的,只是灌下去的汤水不足以致命,被救了回来,这会儿让人看着,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