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连慧与她四目相对,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她腾地坐了起来,压着声,一字一字道:“您来就来,把云萝叫来做什么?您怎么想的?您是要……”
练氏闻言,冷笑了一声:“不也挺好的吗?”
“疯了!”穆连慧一把将手从练氏的掌心里抽出来,愕然看着她,尖声道,“您打的可真是好算盘啊!来回路上您不会动手,您不想把二房给暴露了,您就想把事儿扔到这平阳侯府里来。
我知道您狠,我却不知道您这般狠,为了出一口气,连我,你都要往火坑里推下去!
我有我的路,我有我的打算,我已经不指望娘家人拉我一把了,可您倒好,您还要再踢我一脚,您比二哥还狠呐!
您把云萝的肚子弄没了有什么用?
一点用都没有!
云萝有延哥儿,阿潇活得好好的,就算长房出事,还有三房!
您要做的事情,一点儿用场都没有,除了让您出口气,什么用都没有!
父亲说您短视、浅薄,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云萝知道是谁要害她,平阳侯府跟她无冤无仇的,只有您,只有您恨不得她去死!”
练氏一张脸惨白。
穆连慧的话冷过了外头的北风,她和穆元谋说话的态度语气不同,但落在练氏的耳朵里,都是一个意思。
练氏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捧住了穆连慧的脸:“慧儿,我什么时候想把你推下火坑?你怎么说娘都成,可你不该在娘的心上划刀子啊!平阳侯府不放人,咱们就该让他们理亏,连潇媳妇是在他们府里出事的,做得巧妙些,让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受制于我们,以后才能……”
“够了!”穆连慧甩开了练氏的手,咬牙切齿道,“您把这么多人都当傻子看了?
云萝不是傻子,平阳侯府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