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谁知道延哥儿下一手会抓什么。”穆连潇弯着眼道。
杜云萝的后脖颈一下子烧了起来,要不是在人前,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抓糖怎么了?
她就爱吃甜的,怎么了?
就算延哥儿也学她抓糖,这世上就不许有爱吃甜食的大将军了?
杜云萝抿唇瞪着穆连潇,穆连潇笑意更浓。
这厢两人低声说话,那厢传来桂氏声音。
“连康媳妇,潆姐儿和洄哥儿,抓周时抓了什么?”桂氏堆着笑,问道。
花厅里头热闹,桂氏的声音却不低,一时之间人人听见了,便都止住了话,转头看向庄珂。
族长老夫人正跟吴老太君说话,听了这一句,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前回就训过桂氏了,还当她会收敛些,哪知道转过头就又去寻庄珂麻烦。
人家从关外来的,谁知道兴不兴抓周。
可不管如何,这又是何必呢?
庄珂静静看着桂氏,道:“浒三婶娘,我在关外时没有给孩子们抓过周。”
桂氏咯咯笑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呦瞧我,倒是忘记了,各地习惯不同,咱们兴这个,每个孩子都要抓,你们那儿不兴……
不过啊,好歹是回京里来了,往后吃穿用度就是京里的规矩了。
孩子们小,要矫过来倒是不难的,回头添两个管教姑姑,以后说话做事,就是京里气派了。
哎,连康媳妇,你对京里的生活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