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头长角的!
穆元婧无法无天什么都不信,穆连慧在普陀山拜了三年,回来就会站在大殿里发呆,现在,一个死了,一个嫁了,府里却又冒出来一个更新鲜的信三清的,往后是不是还要在兰语院里摆三清像?
最让练氏愤怒的是慈宁宫里对庄珂的传召。
练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这是靠她的儿子的命换来的,穆连喻的死,得来的那点儿所谓的“好处”竟然要落到三房头上去……
就那么点蝇头小利,换了她儿子的命!
思及此处,练氏的心口就痛得喘不过气来。
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是穆连慧使人递了口信回来,说她明日里回府。
第二日一早,杜云萝抱着延哥儿,和庄珂收拾妥当,随着穆连潇和穆连康进宫里去。
宫门外,已经有内侍和宫娥在候着了。
圣上体恤穆连潇的伤情,让内侍备了软榻。
两兄弟去了御书房,杜云萝和庄珂则往慈宁宫去。
杜云萝也有两年不曾进宫了,好在这一路过去,走着走着,对于禁宫的记忆一点点浮现了起来。
宫娥引了她们到了慈宁宫外。
“世子夫人,皇后娘娘与几位娘娘们来给皇太后请安,里头正说话呢。”慈宁宫正殿里出来了一位宫女,笑着向两人行礼。
杜云萝会意,道:“既如此,我和嫂嫂便在花园里闻一闻腊梅香,皇太后得空时,烦请姑姑使人知会一声。”
那宫女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