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鬼迷心窍,把镯子偷了。
嫂子,这么大的事儿我都告诉你了,我一个字都没胡说,我是偷拿了镯子,我有错,可我……
可我也怕啊,苍术来逼我的时候,我怎么敢将四爷和安娘子的事情说出去?
除了推她,除了推她,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我这些日子也很怕,我怕她回来找我,我到底是害了人了,我闭上眼睛都做噩梦……”
埋藏在心中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紫竹趴在桌上哭得喘过气来。
她害怕,她彷徨,可她不敢跟任何一个人说,连跟爹娘妹妹都不敢说。
如今说出来了,如释重负,但依旧过不了心中的坎儿。
锦灵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脑袋。
她记得,那个杉奇是穆连喻的小厮,紫竹说的应当是真话了,
对与错,是与非,世间哪有这么两极分明的事情?
若她是紫竹,她也不知道,在被苍术威胁讹诈的时候,到底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紫竹出手推苍术的行为,其实也没那么难以理解。
真要说因果,紫竹不该拿那只镯子,没有那只镯子,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至于练氏那里,紫竹不去告发才是聪明人。
穆连喻和个寡妇有染,而且那寡妇还是他姑母身边的人,目睹了如此丑事的紫竹是不可能活下来的,练氏不会允许,吴老太君也不会允许。
“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如实禀告夫人,你放心,只要你嘴巴紧,夫人不会为难你的。”锦灵叹道,“一会儿大娘问起来,就说是要嫁人了舍不得爹娘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