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吃不成胖子,既然二房是放长线钓大鱼,她一样可以徐徐图之,把高楼一点一点起起来。
杜云萝给邢御医道了谢。
邢御医道:“侯府里头的事体,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也没胆子去帮,老头子我已经没了腿了,还想留着这条命把宁哥儿养大。
等你想调养身子时,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开方子,也就仅此而已。”
杜云萝笑了,如此打开天窗说亮话,可比拐弯抹角强多了。
她斟酌着道:“您放心,这事体我暂且不会与任何人提,也请您替我保密。
只是,往后我可能会请您帮我看一个人。”
“看人?”邢御医惊讶,“什么人?得了什么病?”
“一个哑巴。”杜云萝道。
邢御医摆手:“哑巴?哑了就是哑了,我可治不好。”
“不用治,您就帮我看看,他是真哑了还是装哑巴,若真哑了,又是怎么哑的。”杜云萝一字一字道。
邢御医苦着一张脸:“我就知道准没好事!算了算了,看在我这条老命的份上,以后帮你看。”
杜云萝送走了邢御医,转而望着锦蕊和锦灵。
邢御医诊脉时,杜云萝并没有让她们回避,那一字一句都是清清楚楚落到了她们两人的耳朵里的。
震惊、害怕、不解,各种情绪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憋到了现在,都有些忍不住了。
“夫人……”锦蕊扶了杜云萝坐下,“是谁……”
话一出口,锦蕊自己先醒悟过来,这两个月间,杜云萝对二房的态度是最疏远的,与穆连慧之间的不愉快和小心思又是早已有之。